第194章：你見到那人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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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
寧聽音霍然起身：“你說什麽？到底怎麽回事？”
母親難道不是因病去世的嗎？
不是因為哥哥去世後，心傷不已，長年累月下來，身體不堪重負，最後年紀輕輕也落得油盡燈枯，才在三年前去世的嗎？
難道其中竟有隱情！
既然已經開口，剩下的話就容易多了。
桃花道：“不知道公主還記不記得，奴婢小時候曾今生過一場大病，差點死掉。煙主子為了奴婢，去求宮裏其餘的人，但是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忙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寧聽音想了想，很快就想到是有這麽一回事，畢竟那個時候的桃花看上去真的像立刻要死掉一樣，她看了特很害怕。
她心裏一動，不等桃花繼續說，就壓低聲音道：“最後，是我母親救了你？”
桃花訝然擡眸：“公主竟然猜到了！是的，當時救奴婢的是煙主子，雖然我已經完全記不清當時煙主子是怎麽給奴婢治病的了，但奴婢知道，肯定是煙主子做了什麽。只是一夜之後，奴婢的病情就明顯有了好轉，把第二天準備來給奴婢收屍的眾人嚇了一跳。”
寧聽音眸光微微有些覆雜。
雖然禦音術是母親留給她的，但是她想到母親被禁足在宮裏那麽小的地方的境遇，也會忍不住想，也許母親只是知道禦音術，卻並沒有練成，所以才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束縛在宮裏。
可現在，桃花的話讓她徹底明白，她母親確實是會禦音術的。
而且，母親的禦音術絕對比現在她高明很多，因為她現在，根本就不可能只靠一夜的醫治，讓一個瀕死之人立刻好轉。
既然母親有那樣的能力，為什麽甘願被困在宮裏呢？寧聽音非常不解，同時，心裏也有些沈甸甸的。
“我醒了後，煙主子笑著對奴婢說，奴婢是有福之人，大難不死必有後福，受上天眷顧。奴婢知道，煙主子是在提醒奴婢，不要把那件事情說出去，奴婢當即就發誓，絕不外傳。”
“這和你說的母親逝世之事，有什麽聯系？”
“奴婢說這件事，就是想告訴公主，煙主子是個神醫。這件事，似乎先皇也知道。”桃花道，“煙主子大病之前，曾去見過一次先皇，那次煙主子帶了奴婢去。”
桃花說的很詳細，也說得很流暢，顯然這幾天她早將當年的事回憶過不止一遍。
“煙主子喬裝成太醫模樣，奴婢則喬裝成了小廝，被先皇派來的人先領出了宮，然後才進宮見先皇，奴婢還記得，當時太監通報的是‘神醫到’。那次，先皇是受了刺殺，傷得很重。”
“煙主子如何給先皇醫治奴婢不清楚，因為奴婢被擋在了門外。奴婢在門外站了沒有就，就有一人來求見皇上。奴婢那次是第一次出小院那麽遠，又離皇上那麽近，所以一直都是低著頭，沒有看清那人的面目，只是記得他身上特殊的香味。”
桃花暗暗咬牙，似乎是在為自己當初的膽小悔恨。
“他站在廊前，因為房間外有護衛，沒有讓他靠得很近。門開後，煙主子出來了，那人也快步上前，他對煙主子拱手，道‘神醫，久仰久仰’。煙主子沒有理他，徑直饒過他準備離開，卻被他拽住了手。”
寧聽音眉頭一皺，仿佛能感受到那個時候的緊張氣氛。再好的偽裝，也很難連手都偽裝好。何況，手是脈搏所在，只要那人懂一點醫術，就能知道神醫是女人——哦，其實根本就不用懂醫術，男人和女人的手，總是相差甚遠的。
“煙主子瞬間就將那人的手甩開，甩袖離開，不過走了幾步，奴婢發現煙主子的臉色變了——只是當初天色很暗，煙主子臉上又做了偽裝，是以奴婢當時只覺得是錯覺，並沒有多想。”
“我們依然是被人直接送出宮，然後又被人從宮墻上帶進宮內，去往小院。在出宮的馬車上，煙主子沒有說話，一直都沈默的盯著她的手。奴婢以為煙主子累了，也不敢打攪她。”
“那之後沒幾天，煙主子就病了，並且病的非常嚴重，即便先皇派了太醫來，也無力回天。奴婢曾偷偷求煙主子，讓她自己給自己治病，她卻說醫者不自治，而且，她也不能治。”
寧聽音面色沈沈：“你可有問母親為什麽不能？”
“奴婢問了，只是那個時候煙主子的精神已經很不好，她沒有回答奴婢的問題，奴婢只聽她低聲說‘就算躲到宮裏，也還是不能放過我嗎’。”
“原本只是這樣，奴婢也不會懷疑煙主子是被人害死。但煙主子去世後，奴婢幫忙收拾煙主子的遺體，奴婢發現，煙主子的左手腕上，有一條紅線，一直延伸到心臟處，在心臟處匯成了一朵花。奴婢還聞到了香味——和之前在宮裏抓住煙主子手的那人身上的味道一樣。”
桃花哽咽道：“奴婢雖然什麽也不懂，但也知道，那樣的情況，很有可能是煙主子中了毒。可是，奴婢不知道仇人是誰，也不敢和任何人、包括小李子說這件事，奴婢總是想到煙主子說的那句話，擔心有人會想要害公主，就把這件事埋在心底。”
那樣的毒，寧聽音也從來沒有見過。
倒是桃花這麽一說，讓她想起來，當時她只顧著傷心的哭，別的沒有註意到，但是卻也隱隱聞到了香味，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太記得那香味了。
當時，她還以為那是因為母親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，所以即便逝世了也和一般人不一樣，身上還會泛香，只是可惜，那樣好的人，卻早早就逝去了。
那香味並沒有被她記在心裏，反倒是惹得她更加傷心難過。
“你又見到那人了？”
“是，就在前幾日，奴婢給公主去藥局取藥的時候。奴婢絕對不會認錯那個味道。他走的匆忙，奴婢依然沒有看到他的面容，只看到他穿的是一身太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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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聽音霍然起身：“你說什麽？到底怎麽回事？”
母親難道不是因病去世的嗎？
不是因為哥哥去世後，心傷不已，長年累月下來，身體不堪重負，最後年紀輕輕也落得油盡燈枯，才在三年前去世的嗎？
難道其中竟有隱情！
既然已經開口，剩下的話就容易多了。
桃花道：“不知道公主還記不記得，奴婢小時候曾今生過一場大病，差點死掉。煙主子為了奴婢，去求宮裏其餘的人，但是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忙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寧聽音想了想，很快就想到是有這麽一回事，畢竟那個時候的桃花看上去真的像立刻要死掉一樣，她看了特很害怕。
她心裏一動，不等桃花繼續說，就壓低聲音道：“最後，是我母親救了你？”
桃花訝然擡眸：“公主竟然猜到了！是的，當時救奴婢的是煙主子，雖然我已經完全記不清當時煙主子是怎麽給奴婢治病的了，但奴婢知道，肯定是煙主子做了什麽。只是一夜之後，奴婢的病情就明顯有了好轉，把第二天準備來給奴婢收屍的眾人嚇了一跳。”
寧聽音眸光微微有些覆雜。
雖然禦音術是母親留給她的，但是她想到母親被禁足在宮裏那麽小的地方的境遇，也會忍不住想，也許母親只是知道禦音術，卻並沒有練成，所以才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束縛在宮裏。
可現在，桃花的話讓她徹底明白，她母親確實是會禦音術的。
而且，母親的禦音術絕對比現在她高明很多，因為她現在，根本就不可能只靠一夜的醫治，讓一個瀕死之人立刻好轉。
既然母親有那樣的能力，為什麽甘願被困在宮裏呢？寧聽音非常不解，同時，心裏也有些沈甸甸的。
“我醒了後，煙主子笑著對奴婢說，奴婢是有福之人，大難不死必有後福，受上天眷顧。奴婢知道，煙主子是在提醒奴婢，不要把那件事情說出去，奴婢當即就發誓，絕不外傳。”
“這和你說的母親逝世之事，有什麽聯系？”
“奴婢說這件事，就是想告訴公主，煙主子是個神醫。這件事，似乎先皇也知道。”桃花道，“煙主子大病之前，曾去見過一次先皇，那次煙主子帶了奴婢去。”
桃花說的很詳細，也說得很流暢，顯然這幾天她早將當年的事回憶過不止一遍。
“煙主子喬裝成太醫模樣，奴婢則喬裝成了小廝，被先皇派來的人先領出了宮，然後才進宮見先皇，奴婢還記得，當時太監通報的是‘神醫到’。那次，先皇是受了刺殺，傷得很重。”
“煙主子如何給先皇醫治奴婢不清楚，因為奴婢被擋在了門外。奴婢在門外站了沒有就，就有一人來求見皇上。奴婢那次是第一次出小院那麽遠，又離皇上那麽近，所以一直都是低著頭，沒有看清那人的面目，只是記得他身上特殊的香味。”
桃花暗暗咬牙，似乎是在為自己當初的膽小悔恨。
“他站在廊前，因為房間外有護衛，沒有讓他靠得很近。門開後，煙主子出來了，那人也快步上前，他對煙主子拱手，道‘神醫，久仰久仰’。煙主子沒有理他，徑直饒過他準備離開，卻被他拽住了手。”
寧聽音眉頭一皺，仿佛能感受到那個時候的緊張氣氛。再好的偽裝，也很難連手都偽裝好。何況，手是脈搏所在，只要那人懂一點醫術，就能知道神醫是女人——哦，其實根本就不用懂醫術，男人和女人的手，總是相差甚遠的。
“煙主子瞬間就將那人的手甩開，甩袖離開，不過走了幾步，奴婢發現煙主子的臉色變了——只是當初天色很暗，煙主子臉上又做了偽裝，是以奴婢當時只覺得是錯覺，並沒有多想。”
“我們依然是被人直接送出宮，然後又被人從宮墻上帶進宮內，去往小院。在出宮的馬車上，煙主子沒有說話，一直都沈默的盯著她的手。奴婢以為煙主子累了，也不敢打攪她。”
“那之後沒幾天，煙主子就病了，並且病的非常嚴重，即便先皇派了太醫來，也無力回天。奴婢曾偷偷求煙主子，讓她自己給自己治病，她卻說醫者不自治，而且，她也不能治。”
寧聽音面色沈沈：“你可有問母親為什麽不能？”
“奴婢問了，只是那個時候煙主子的精神已經很不好，她沒有回答奴婢的問題，奴婢只聽她低聲說‘就算躲到宮裏，也還是不能放過我嗎’。”
“原本只是這樣，奴婢也不會懷疑煙主子是被人害死。但煙主子去世後，奴婢幫忙收拾煙主子的遺體，奴婢發現，煙主子的左手腕上，有一條紅線，一直延伸到心臟處，在心臟處匯成了一朵花。奴婢還聞到了香味——和之前在宮裏抓住煙主子手的那人身上的味道一樣。”
桃花哽咽道：“奴婢雖然什麽也不懂，但也知道，那樣的情況，很有可能是煙主子中了毒。可是，奴婢不知道仇人是誰，也不敢和任何人、包括小李子說這件事，奴婢總是想到煙主子說的那句話，擔心有人會想要害公主，就把這件事埋在心底。”
那樣的毒，寧聽音也從來沒有見過。
倒是桃花這麽一說，讓她想起來，當時她只顧著傷心的哭，別的沒有註意到，但是卻也隱隱聞到了香味，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太記得那香味了。
當時，她還以為那是因為母親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，所以即便逝世了也和一般人不一樣，身上還會泛香，只是可惜，那樣好的人，卻早早就逝去了。
那香味並沒有被她記在心裏，反倒是惹得她更加傷心難過。
“你又見到那人了？”
“是，就在前幾日，奴婢給公主去藥局取藥的時候。奴婢絕對不會認錯那個味道。他走的匆忙，奴婢依然沒有看到他的面容，只看到他穿的是一身太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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